夏黎

ES深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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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都吃很雜(

【おそチョロ】叫醒賴床的人

└速度松 / おそチョロ
└很曖昧但還沒承認交往中的兩人,純砂糖,請慢用。

輕松是最早出現在起居室的人,絕大多數時間接在他後頭出現的會是小松,然後是十四松、唐松、椴松、一松,可是每個星期裡總會有那麼一兩天出現不同的情況。

紫色的身影緩緩走進起居室內,輕松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後,視線又回到手裡的雜誌,這時身邊響起次男疑惑的聲音。

「欸?小松哥哥還沒起床嗎?」

「嘛、看來這個星期是今天呀──」椴松習以為常地道。

「一松沒有叫小松哥哥起床嗎?」

「真煩啊臭松……既然知道叫不起來幹嘛還浪費時間……」

「輕松哥哥該出動啦!幹勁幹勁!肌肉肌肉!」

「長男用鬧鐘,聽起來總是不太對勁呢──」椴松衝著輕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聞言,原本裝作毫不知情的輕松終究還是不由得皺起了眉,他抬眼,只見四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瞅著他,眼神不太一樣,蘊含在其中的意味卻大同小異,像在對他說:「別裝了,我們都懂。」

輕松「啪」的一聲將雜誌拍在桌上,模糊地講了一聲「我去叫他起床。」便頭也不回地離開,但沒人忽略掉他企圖掩飾過去的害臊,耳根子紅得清晰可見。

已經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一週當中總會有個一兩天,小松是起得最晚的那個人。

最初一松試著叫他,小松卻沒有起床的跡象,然後換椴松、空松,就連十四松使用了比較激烈的手段都沒用。

離奇的是,最後一個嘗試的輕松只不過隨意嚷嚷一聲,小松就立刻起床了。

久而久之,弟弟們不想懂其中的理由似乎都難,於是負責將長男叫醒的任務便莫名其妙落到輕松頭上,他甚至還被椴松以「長男用鬧鐘」這個怪異的稱號揶揄至今。

 

那個笨蛋長男──

一路上輕松的碎唸聲沒有停過,幾乎是把小松從頭到腳給罵了一遍,順便翻出舊帳抱怨連連,直到拉開房門,那些比起洩憤更像是賭氣的呢喃才停下。

他瞇起眼睛,鄙視起睡姿難看得誇張的人。

不管怎麼說,從直的睡到變橫的也太誇張了吧!要裝也裝得像一點啊!

「小松哥哥,起床了。」輕松沒好氣地喊他。

然而床鋪上的人仍舊睡得很熟,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
見狀,輕松受不了地嘆口氣,走到小松邊上坐了下來,靜靜瀏覽起這張和自己相同的臉,也不曉得是放棄叫醒對方了,還是另有打算。

「真是狡猾……」輕松撇撇嘴。

「裝睡的人是怎麼也叫不醒的啊,小松哥哥。」聽來似是責備的話卻是以放任的口吻說出,輕松垂下眼,恰好迎上對方得逞,噙著笑意的眼睛。

「所以我這不是起來了嗎?」還真有臉這麼說,輕松心想。

「特地讓我浪費時間叫你起床滿意了吧,每星期都這樣鬧不覺得無趣嗎?真是……」

「一早醒來第一個看見的就是輕松你呀,怎麼會無趣呢?」

這話徹底將輕松噎著,只能怔怔然盯著小松看,連怎麼吐槽都給忘記了。

他慌忙低下頭,「別……一早就……」

「欸?說什麼呢?太小聲我聽不見。」小松困惑地挑起眉毛,調整了姿勢想聽清楚輕松講的話。

「別一大早就說這種甜言蜜語啊!不覺得膩嗎!」

像是怕小松沒聽清楚,他一股腦兒吼了出來。

小松張著嘴,卻沒吐出半句話,只是直勾勾盯著輕松看上去令人食慾大增,想咬一口的紅潤臉頰。

「嘩──什麼啊……」半瞇的眼睛和著幾分迷戀,小松像是了解什麼似的笑了開來,「原來是害羞啦,真可愛呢……輕、松──」他拖著尾音,不懷好意向前湊了湊。

「雖然是這麼說,但一早就誘惑哥哥還真糟糕啊,因此要是沒討到些什麼好處,我是不會乖乖起床的,你要怎麼辦呢?輕松。」一次又一次得寸進尺,卻都剛好落在輕松可接受範圍的邊緣裡頭,小松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,不厭其煩地騷擾調戲他親愛的弟弟。

「渾蛋長男,耍任性也該有個限度!」輕松氣呼呼地拉開門,「快點換好衣服來吃早餐。」快步揚長而去,留下一臉錯愕的長男。

在輕松離開的幾分鐘後,小松愣愣地摸著額頭上不真實的溫度。

腦海裡的畫面就像延遲似的,現在才映出剛剛的畫面──被他為難的三男不曉得是生氣還是害羞,臉紅得不行,隨後帶著看上去就相當緊張的可愛表情,湊上前親吻了他的額頭,最後像隻害羞的小動物飛也似地溜掉了。

小松發出一聲不妙的驚嘆,坐直身子,一臉深沉思考了半晌。

「說什麼狡猾……真正狡猾的人是你吧輕松。」無法抑制上揚的嘴角,小松笑得一口牙怎麼也遮不住。

從那天起,松野小松晚起的日子,好像變得更頻繁了。

FIN.

練個手感,基友給的TAG是鬧鐘,結果就寫成這樣了haha(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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