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

ES深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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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特組大好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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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都吃很雜(

【おそチョロ】與惡魔的交易

└速度松 / おそチョロ
└惡魔おそx黑手黨チョロ
└私設多,OOC估計是有,慎入
└雖然CP是おそチョロ但應該算速度無差ww

小松臨死前的願望,是要弟弟們徹底洗白,再也不干涉任何家族的事情,連帶宣布著松野組解散。

輕松照著小松的願望開始進行一系列的行動,兄弟們的身分都徹底重置了一遍,最先離開的是椴松,接著是一松,然後是十四松,最後是唐松。

那天,唐松踏出了總部大門,他站在那道沉重的鐵門外,回頭朝著二樓曾是小松房間的地方看去,一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死去的長男,回過神才發現,那只是外型相似而產生的錯覺,坐在窗邊椅上的那人是輕松,而他眼裡彷彿什麼都沒了,什麼都看不見。

「松野組不會解散的。」

「什麼?」

在唐松離開的前一晚,輕松這麼對他說了。

「BOSS……我是說,小松他既然爽約了,那麼我也沒必要履行所有的約定,我能替他完成一半,至於剩下的,辦不到了。」

那是小松指派給輕松的最後一項任務,唐松本還想說些什麼,但當他走上前,看見背對他的輕松正在擦拭槍枝的時候,索性什麼也不再說了。

唐松想,對輕松而言,松野組大概算得上是小松唯一留下的東西,那裡頭有著太多屬於他們的回憶,雖然不盡然都是好的,卻足以代替小松成為讓輕松活下去的精神支柱。

再說,如果連小松的話都無法阻止輕松,那麼世上就再也沒人能阻止他了。

 

「老早警告過別去找其他弟弟們的麻煩,他們和家族已經無關了,畜生果然無法理解人類的語言,是嗎?」輕松蹲下身,半瞇起眼瞧著臉部青一塊紫一塊的傢伙,爾後從懷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,仔細地擦拭掉手上的血漬。

「你這樣造成我很大的困擾啊,該怎麼和小松哥哥交代……」

「呸!」瞳孔一縮,額上的青筋猛地突起,輕松狠狠掐住敵人的下顎,然而對方卻像是已經料到自己的下場會如何,變本加厲地刺激他。

「人都死多久了還值得老掛在嘴邊嗎?哈哈──像那種人渣死了活該!你也是,你也該死!」

後方保鑣直接將槍口對準他的後腦,輕松卻抬手制止了他,掛在嘴角的笑容讓保鑣不由得打了個冷顫。

「人渣……好久沒聽到這個詞了,挺懷念的。」敵人還陷在輕松看上去迷人,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中,他卻已經冷了眼神,以剛剛擦血的帕子用力抹掉吐在他臉上混著惡臭的血沫。

接著那人連叫都來不及,就被輕松卸下了下巴。

他痛得眼淚直流,好像巴不得在地上滾個幾圈,喉間嗯嗯啊啊的聲音讓輕松感到一陣煩躁,眉頭一蹙,將那條手帕直接塞進他口中。

「這兩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真噁心。」

站起身,右腳順其自然就踩上了那人的後腦,輕松看了眼腕上的錶,嘖了一聲,突破這裡花上的時間比他估計的還多,這會兒對方的頭目大概已經逃一段路了。

「雖然機會渺茫,但C組稍微搜查一下附近,看有沒有那垃圾的蹤跡。」他對著耳機,開始吩咐待命的小組行動。

專注之餘,他並未留意到被他踩在腳下的人正偷偷摸摸做些什麼,回過神已經是保鑣撲向他,用身體將他緊緊護住時候的事。巨響就在輕松正前方炸開,劇烈的高溫伴隨一陣痛苦的灼燒感撲面而來,他的世界,瞬間被一片紅色吞沒。

輕松好像稍微想起來了。

小松死掉的那天,他只是默默看著躺在床上的他,不像次男那般憤怒、不像四男那般強忍眼淚卻渾身發抖、也不像最小的兩個弟弟哭得那麼傷心。

在凝視幾分鐘後,他被房裡沉悶的氣氛壓得快喘不過氣,差點就信以為真,於是他不耐煩地白了小松一眼,「喂,別鬧了,沒看到兄弟們難過成這樣嗎?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。」

椴松的哭聲停止了,他從十四松的懷裡抬頭,驚愕地看著輕松,不僅是他,在場除了躺在床上的長男,和要他停下鬧劇的三男以外,臉上都是那副不尋常的表情。

這讓輕松稍微愣住,半晌狐疑地挑起眉毛,「什麼啊,你們不會是被騙了吧……想也知道這麼智障的戲碼一定是他想整人啊。」

唐松看向負責診斷的一松,只見對方搖了搖頭。

「輕松,跟我出來一下?」

然後……然後是什麼?

唐松的表情看著很為難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他搭上輕松的肩膀,「輕松,你冷靜點,聽我說好嗎?」刻意壓低的音量穩穩地應令人感到安心,輕松卻本能地退了一步,雙眉緊蹙。

「小松哥哥死了,是一松的診斷,不會有錯的。雖然很難接受,但那些是事實所以……」

已經聽不進去任何字句,所有言語彷彿在傳遞的時候就自動化為噪音在輕松耳邊嗡嗡作響,只有吵雜,沒有訊息。

「唐松……」

過了會,輕松喊住他,唐松就這麼看著輕松緩緩抬頭,表情嚴肅得不行,「就算是你,要是再講出這種話,我也會生氣的。」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都傳遞出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
──小松他才沒有死呢。

 

輕松吃力地睜開眼睛,濃煙嗆得他快無法呼吸,體內像是有把火在燃燒似的難受,他所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紅,鮮亮的火光熠熠閃爍,在他耳旁劈啪作響。

命在旦夕,他卻絲毫不感到恐懼,也許是因為紅色實在太令人熟悉、太溫暖了,他反而一點都不想逃離,想溺死在這片紅色的火海裡。

想染上更多你的顏色。

這樣是不是就能離你更近了呢?

輕松這麼想著,然後眼前的畫面開始有了不同的轉變,火光裡多出一道黑色的身影,步伐悠然得像是在散步一樣。

一直到那道身影終於從火堆走出,噙著笑意的眼睛與輕松四目相交,他感覺到比火焰冰涼的東西自眼角滑落,輕松張著嘴,卻沒法吐出任何話。

「人類呦。」

惡魔來到輕松面前,伏低的視線裡帶著一如既往的狡黠,卻也多了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
「你有什麼願望嗎?把你的靈魂給我的話,就能幫你實現喔。」

梁柱倒塌的聲音徹底壓過了輕松的回應,儘管如此那些卻確實傳到惡魔耳裡,他瞪著眼睛,難得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
惡魔輕輕笑了一聲,輕易地攔腰抱起與他個頭相當的人。

「那麼,我們的交易就這麼成立囉。」

輕松忍不住往小松的胸膛靠了靠,他將目光放得很遠、很遠,看上去,這條路就像沒有盡頭似的。

如果可以,接下來的路,我都想和你一起走……

 

離開家族後,這是唐松第一次與輕松見面,他的氣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上許多,這讓唐松感到安心了點。他們坐在教堂內的椅上,談起彼此的近況。

對於唐松成為神父這點,輕松剛開始感到有些意外,但當對方表示自己只是想藉著這個職業常為弟弟們祈禱後,輕松馬上就接受了下來,畢竟他們家的次男本來就是對兄弟相當溫柔的人。

哪怕促使唐松當神父的真正原因不僅這些,他也不再計較。

他們聊得很開心,似乎連教堂外都能聽見他們的笑聲。

「嗯……時間差不多了,下午還有點事情得辦,我改天再過來。」

聞言,唐松忍不住皺了下眉問道:「輕松,你真的不考慮把松野組解散嗎?」

先前,唐松覺得輕松精神上還無法承受小松死亡的事實,又認為對方肯定不會聽自己的話,便沒有加以勸阻,但是現在,他由衷希望弟弟能回到普通人的生活,簡簡單單過著日子就好。

活著這件事情太可貴、太重要了,打從小松離開他們的那刻起,他就深深體認到,他們六個人,少了誰都是不行的。

因為這個敏感的話題,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漸漸淡去,輕松撇過頭,往教堂門口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。

見狀,唐松繼續說:「說實話,我一直很擔心你會因為小松哥哥的事情走不出心牢,所以今天看到你精神不錯,真是太好了。」

「……那件事情,我也要跟你道歉,當時情緒有些過火了。」聽見這話,唐松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但那個表情卻又立刻因為輕松的關係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震驚。

「不過,已經沒關係了,畢竟小松他已經回來了嘛。」

「我和他有其他約定在,所以松野組還不能散。唐松你也不必擔心,我真的已經沒事了,就這樣吧,他還在等我,再見。」

丟下這句話以及錯愕不已的唐松,輕松推開了教堂的大門。

明亮的光線由外打入整座教堂,唐松正打算追上去問個清楚,卻在跨出一腳後停了下來,他愣愣望著沐浴在陽光下的輕松,以及他身邊逐漸清晰起來的身影。

有那麼一瞬間,唐松覺得自己回到了從前,好像見到小時候總是形影不離的長男與三男。

「好久啊,哥哥我在外面都快無聊死了!」

「是你自己說惡魔沒辦法進教堂的不是嗎?不然下次我把唐松約出來,三個人敘敘舊也挺好的。」

「我比較想和輕松獨處啊──」小松一面講,一面蹭了上去,抱住輕松的手臂開始無賴起來。

查覺到唐松驚愕目光的惡魔斜睨著眼,勾起嘴角,微微瞇起的紅眸迎上次男的眼神,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。

……原來如此嗎。理解了什麼的唐松歛下眸,平靜地笑了。

 

「砰!」

一發接著一發的槍響裡夾雜哀號,輕松淺淺地喘了口氣,若無其事地換著彈匣,步步逼近前方狼狽爬行,企圖逃離他掌心的敵人。

「惡魔、你這惡魔!你他媽還是人嗎!」已經無路可退的他開始朝輕松歇斯底里大吼,明明雙方人數差異如此之大,可才沒多久時間,他們組織就快被全數殲滅,原因,就是出於眼前這名男子。

他像是被輕松居高臨下的視線釘住似地動彈不得,這時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眉心。

「你覺得我不是人,是嗎?就因為我殺了你這麼多同夥?」輕松簡直不敢相信敵方首腦的腦袋構造竟然長成這副德性,「不過,你這麼說也沒錯,我確實不是人……但才不是因為那種小兒科原因。」

他一槍爆掉了敵人的腦袋,把槍收回懷裡。

小松搭著輕松的肩,一臉唾棄地掃了下周圍,「唉,說真的這些靈魂有夠難吃的啊。」

「媽的,有得吃就好了計較那麼多,也不想想我是為了誰把自己搞成這樣。」輕松踢了他一腳,隨後把沾滿鮮血的西裝外套給脫了下來。

「嘿嘿,只是開個玩笑嘛,只要是輕松弄來的都好啦!」趁輕松不注意,小松偷親了他一口,並在對方意識過來又對他拳打腳踢以前飛到了廳堂正中央。

「那麼,這些靈魂,我就全部收下了。」惡魔露出獠牙與劣質的笑容,空氣裡傳來一陣陣讓人不寒而慄的慘號。

輕松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進食靈魂的小松,想起剛才敵方首腦可笑的言語。

人嗎?早就不是了吧。

把靈魂賣給惡魔的他,早就已經不算是人了。

「呼,好了,收工!輕松我們快回家去吧。」

他看著小松,看著自己最重視,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個傢伙。

只要能和他在一起,不管是出賣靈魂、還是死亡,都不算什麼啊。

沒有他的世界,才是最恐怖的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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